《真千金快跑!他捧着带刺玫瑰》 小说介绍
《真千金快跑!他捧着带刺玫瑰》 第5章 免费试读
张阿姨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时,院子里的灯笼已经亮透了,暖黄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棠梨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,面前的白瓷碗里盛着半碗米饭,筷子没动过,指尖反复摩挲着碗沿的缠枝纹——那是她小时候总爱啃的地方,釉色都被磨得发亮。
记得十岁那年,江淮年就坐在她对面,捏着她的后颈笑:“再啃,碗都要被你吃了,回头让张阿姨给你烧个铁碗。”
那时他的指尖带着刚玩过弹珠的薄茧,力道却轻得像羽毛。
江淮年是被江父硬从房间里叫出来的。
他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,拉链拉得老高,遮住半张脸,拉开椅子时动作很重,木椅腿在青砖地上划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响,惊得桌角那盆文竹抖落了几片叶子。
江母往棠梨碗里夹了块排骨,油亮的酱汁滴在白米饭上,刚要开口说“趁热吃”,江淮年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瓷碗震得跳了跳。
“妈,你别总夹给她,”
他掀起眼皮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片,刮过棠梨的脸
“谁知道她碰过的东西干不干净。”
棠梨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得像落了层霜。
她低头盯着碗里那块排骨,糖醋的甜香混着他的话,突然变得呛人。
江父放下酒杯,杯底磕在桌布上闷响一声,眉头拧成个疙瘩
“淮年,吃饭的时候少说两句,舌头捋直了再说话。”
“我说错了?”
江淮年嗤笑一声,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扔进自己碗里,骨头上的肉被他用筷子戳得稀烂
“她住我们家吃我们家的,还整天摆着张怨妇脸,给谁看?好像我们江家亏待了她似的。”
“淮年!”
江母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汤勺“当啷”掉在碗里
“梨梨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说她?当年要不是……”
“妹妹?”
他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站起身来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。
“一个爸妈车祸死了的拖油瓶,也配当我妹妹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
“要不是你们心软,她早就该滚回孤儿院了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江父猛地一拍桌子,青花碗碟震得叮当作响,酒液溅在他手背上,他浑然不觉,指着江淮年的鼻子骂
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混小子!”
江淮年忽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冰,“那你告诉我,上周陈叔买的草莓,为什么你专挑最大最红的拿?我们江家是缺你口吃的,要你这么上赶着占便宜?”
“淮年!”
江父把酒杯重重一放,酒液溅在桌布上,洇出深色的印子
“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“难听?”
江淮年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
“爸您看看她!穿着我妈织的毛衣,戴着我爸送的银链,住着我们家的房子,转头就跟外人说我们家亏待她!上次张婶来串门,她是不是跟人说‘江家饭硬,硌得胃疼’?”
棠梨猛地抬头,眼里的震惊像碎玻璃。她不过是上次张婶问起时,随口提了句
“最近胃不太舒服”
怎么就成了“江家亏待她”?
“我没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却被他的怒吼盖过
“你没有?我看就是想博同情!我们江家养着你,不是让你当祖宗的!”
这话像一巴掌扇在棠梨脸上,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撞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棠梨吓得一颤,后腰的旧伤又开始疼——那是去年替江淮年捡掉在屋顶的风筝时摔的,当时他还蹲在地上给她涂药酒,骂她“笨得像头猪”,指尖却轻得不敢用力。
如今,同样的糖醋排骨,同样的老宅灯光,却被他的话腌得发苦,苦得她舌根发麻,眼眶烫得厉害,却死死咬着下唇,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算什么呢?六岁那年江父把她领进门时,她以为自己有了家,原来在他眼里,她从来都是个多余的“拖油瓶”。
江母红着眼圈给棠梨盛了碗鸽子汤,汤勺碰到碗沿时“叮叮”轻响
“梨梨,别听他胡说,快喝汤暖暖身子。”
汤刚放到棠梨面前,江淮年忽然伸手一推,碗沿撞在棠梨手背上,滚烫的汤“哗啦”泼出来。
大半溅在她手背上,烫得她猛地缩回手,手背瞬间红透一片,细密的水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,像撒了把烧红的针。
“哎呀!”
江母惊呼着去拿冷水帕子,江淮年却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转着筷子
“手笨成这样,还学别人吃饭?”
棠梨看着手背上的红泡,疼得指尖发颤,心里那点残存的暖意被烫得一干二净。
她没哭,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,木椅腿蹭过地面,发出细碎的响,像她此刻碎成渣的心。
这时江父的怒吼再次响起
“你给我滚回房间去!”
江淮年猛地站起身,转身时,目光像被什么牵引着,扫过棠梨那只通红的手背,眼神里翻涌着什么,快得抓不住,随即又覆上一层寒冰。
他没再说一个字,摔门而去,门板撞击门框的巨响,震得窗棂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。
棠梨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,忽然觉得累了。
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轻声说
“我吃饱了。”
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平静。
江父还想说什么,江母却拉住他,摇了摇头。
棠梨没回头,径直走出饭厅,棉鞋踩在青砖地上,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,后腰的疼、手背的烫、心口的闷,混在一起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听见身后江母低低的哭声,听见江父疲惫的叹息,却不敢回头
怕一回头,那些强撑的体面就碎了,怕他们看见她眼里的泪,更怕自己忍不住问一句
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深夜的辗转
棠梨坐在床沿,对着镜子涂烫伤膏。
冰凉的药膏触到手背,激起一阵战栗,疼却没减多少,反倒比不过心口那股钝痛,像被浸了水的棉花堵着,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想起刚才江淮年转身时那一眼,明明带着点什么,却又被他狠狠掐灭,像掐灭一支快燃尽的烟。
原来他不是没看见,只是看见了,也不在乎。
窗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,像极了十二岁那年,她躲在被子里哭——
因为江淮年把她攒了半年的糖纸全扔了,他隔着门板说“再哭就把你扔出去”,门外的风声也是这么碎,这么冷。
那时她以为他只是闹脾气,现在才懂,他或许从来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过。
门被轻轻敲响,江母提着盏琉璃台灯走进来,暖黄的光落在她鬓角的白发上,添了几分柔和。
“还没睡?”
她把台灯放在床头柜上,光晕漫过棠梨的手背,红泡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江母挨着棠梨坐下,叹了口气
“那孩子……是被我们惯坏了。”
棠梨低下头,指尖抠着床单上的绣花,针脚刺进指甲缝,疼得她清醒了些。
“阿姨,”
她声音很轻,带着哭腔
“是不是我走了,他就不闹了?”
江母握住她没受伤的手,掌心的温度很暖,像小时候她发烧时,整夜捂在她额头的手,带着淡淡的艾草香。
“梨梨,别怪他,也别怪我们。”
江母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
“淮年十二岁那年,偷偷把你掉在地上的石榴花捡回来,夹在他的课本里。我打扫房间时看见了,还笑他‘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,藏朵破花’……”
棠梨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,像落了层霜。
“他那时总跟我闹,说‘妈你对梨梨太好了,都忘了我’。”
江母的眼眶红了,抬手抹了把眼角
“我们只当是孩子闹脾气,没放在心上。直到有天夜里,我起夜经过他房间,看见他在哭,手里攥着你六岁时给他画的画——画里他牵着你的手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‘哥哥’,纸都被他摸得起毛边了。”
台灯的光晕里,江母的声音带着颤“梨梨,他不是坏,是怕。怕你分走我们的疼,怕你哪天就不把他当哥哥了。他笨,只会用最蠢的方式闹,却不知道……伤你最深。”
棠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江母手背上,滚烫的。
“阿姨,”
她哽咽着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
“他……还会变回来吗?”
她只是想在剩下的日子里,再看看那个会把桂花糕塞给她的少年,哪怕只有一眼。
江母沉默了很久,轻轻抚摸着她手腕上的银手链,那上面的“淮”字被磨得发亮——是去年江淮年用美工刀刻的,刻完后指尖流了血,他却笑着说“这样就摘不掉了”。
“会的。”
江母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笃定
“等他想明白,就会回来的。你看这链子,他刻了那么久,怎么会真的不在乎?”
她替棠梨掖了掖被角,又说
“明天我让张阿姨给你做桂花糕,放双倍的糖,跟你小时候爱吃的一样。”
棠梨点点头,看着江母提着台灯走出房间,暖黄的光随着门缝一点点消失,最后只剩下窗外的雪光,映得房间一片清冷。
她摸着手背上的烫伤膏,忽然想起江淮年十五岁那年,她被自行车撞了,是他背着她跑了三站路去医院,书包里还揣着给她买的棉花糖,化了一路,沾了他满后背的甜。
那时他的肩膀很宽,后背很暖,像座不会塌的山。
或许,江母说得对。他只是笨,只是怕。
可这怕,却像一把钝刀,割了她这么多年。如今她快要走了,他还没学会怎么好好说话。
雪下大了,老宅的屋檐下积起薄薄一层白。
棠梨躺在床上,她不知道,隔壁房间的江淮年正坐在床沿,指尖攥着一盒没拆封的烫伤膏——是刚才从药箱里翻出来的,盒子被捏得变了形。
他盯着墙壁,眼前反复晃着她手背上的红泡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着,烧得厉害。
他恨她,恨她来了之后爸妈的目光总围着她转,恨她把他的童年搅得一团糟,可刚才看见那片红肿时,他竟想冲过去给她吹吹,像小时候她被针扎到时那样。
“疯子。”
他低声骂了句,把烫伤膏扔回抽屉,翻身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,一半是冰,一半藏着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疼。
而棠梨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链,忽然想,如果能等到他变回来那天,哪怕只有一天,也好啊。
可又怕他真的变回来——他要是知道她快死了,会不会又像小时候那样,抱着她的枕头哭整夜?
那样的疼,她舍不得让他受。
窗外的雪簌簌地下着,这个冬天,好像格外长。
长到她不知道,自己能不能熬到冰雪消融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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